Friday, February 6, 2009

体谅

这是我班同学彭雪莉传送给我的电邮。 内容如下:

事情發生在美國的一所大學。 在快下課時教授對同學們說:' 我和大家做個遊戲,誰願意配合我一下。' 一女生走上台來。 教授說:' 請在黑板上寫下你難以割捨的二十個人的名字。' 女生照做了。有她的鄰居、朋友以、親人等等。 教授說:' 請你劃掉一個這 堶惕 A 認為最不重要的人。' 女生劃掉了一個她鄰居的名字。 教授又說:' 請你再劃掉一個。 ' 女生又劃掉了一個她的同事。 教授再說:' 請你再劃掉一個一生中最不重要的人。 ' 女生又劃掉了一個。 ...... 最後,黑板上只剩下了三個人,她的父母、丈夫和孩子。 教室非常安靜,同學們靜靜的看著教授,感覺這似乎已不再是一個遊戲了。 教授平靜的說 :' 請再劃掉一個。' 女生遲疑著,艱難的做著選擇 ...... 她舉起粉筆,劃掉了父母的名字。 ' 請再劃掉一個。' 身邊又傳來了教授的聲音。 她驚呆了,顫巍巍地舉起粉筆緩慢而堅決的又劃掉了兒子的名字。 緊接著,她哇的一聲哭了,樣子非常痛苦。 教授等她平靜了一下,問道 :'和你最親的人應該是你的父母和你的孩子,因為父母是養育的人,孩子是你親生的,而丈夫是可以重新再尋找的,為什麼丈夫反倒是你最難割捨的人呢? ' 同學們靜靜地看著她,等待著她的回答。 女生平靜而又緩慢地說道 :'隨著時間的推移,父母會先我而去,孩子長大成人後肯定也會離我而去,真正陪伴我度過一生的只有 我的丈夫。

读完了后,我尝试站在那女生的立场想。 其实,她也很为难。 俗话说:“手掌是肉,手背也是肉。” 记得有位朋友曾经问过我: “若你有多余的生命二十年, 你会为谁添命?” 我也回答不出。 后来回想, 可能是添给自己儿女吧!

1 comment:

文^^ said...

我曾经看过刘墉先生的一篇文章。

故事大概是这样的:
尤为妇女的丈夫和父亲都被官府抓了,两个都必须处死。

妇女向大人求情,说一下子拿掉她的两个亲人,叫她怎么活下去。

大人表示同情,并允许她选一个免死。

妇女说:“我穿着衣服见父亲,脱着衣服见丈夫,你说哪个亲?”